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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理塘赛马节 高原汉子的马背英姿

Horse Racing Festival in Litang, Sichuan

每年在中国青藏高原各地举行的赛马节,是认识藏区民族风情及拍摄的好机会,其中包括历史可以追溯到一千多年前的四川理塘赛马节,相传是为了表示对藏族英雄格萨尔王的怀念和尊敬而举行的。

文字 & 图片:郑雅烁

文章摘选自《畅游行》杂志 文化行 《四川理塘赛马节 高原汉字的马背英姿》
由四川甘孜州首府康定驱车前往理塘大概5小时。理塘有天然优良的牧场,家家户户爱马善骑,上至老人,下至儿童,皆骑术高超,那里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康巴汉子”聚居地。理塘的马儿形态结实,四肢坚实有力,腿短,肌腱发达,鬃毛丰长。性情温驯的马儿,适应较粗放的群牧生活,且对高寒山地适应性很强。

骑术竞赛中,两位骑手呼啸而来,俯身而下,激烈地抢拾地上的哈达,展示了精湛的骑术。

精心打扮的姑娘和马匹

七八月份,草木葱茏,周边的藏族牧民扶老携幼,带上帐篷杂物,风尘仆仆来到草原扎帐欢度赛马节。远远望去,几十顶白色帐篷密密匝匝。过去,人们用牦牛绳编织帐篷,因而黑帐最为常见,如今的白色帐篷多为政府发放,更简易便携。

藏族女子悉心打扮出席赛马节,就连小姑娘也不例外。

理塘的藏族妇女习惯将头发编成无数根小辫,称为“碎辫子”,直坠于腰间。藏民说,这是由于草原特殊的自然地理环境和生活习惯,人们一年半载难得几次洗涤梳理头发的缘故。发辫上多以金银珠宝作装饰,缀满琥珀、红珊瑚和绿松石,光艳华贵;而汉子们长辫盘头,红穗飘荡,具有康巴人特有的剽悍之气。不单是牧民盛装而来,马儿也头戴五彩璎珞,颈系铜铃,身佩五色鞍辔,全身饰以缎花彩带。

从鬃毛到尾巴,马儿全身都缀满华丽的饰品,鲜艳夺目。

令人赞叹的精湛骑术

赛马尚未开始,观众已纷纷围坐在赛马道两侧,前排席地而坐,后边一层一层围得水泄不通。骑手早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马儿见状也亢奋起来。待马儿稍稍镇静下来,骑手一个个机灵地跃上马背,一面咆哮一面挥鞭,穿过人群跑向起跑线,开始了一轮赛前演练。观众们兴致高涨,看到精彩时纷纷吹起口哨,欢呼雀跃,呐喊助威。只听远处一声号令,骑手们一同扬鞭策马,呼啸而出,一时万马奔腾,声势浩大。

骑手在马上张弓搭箭,身手矫健,引得现场观众的注目和赞赏。

赛马会的赛制主要为速度赛与马术赛。速度赛以速度的快慢一决胜负;马术赛包括马背倒立、飞骑射击、拾哈达等。不愧为马背上的民族,骑手个个骁勇,人不离鞍,马不负人。骑手高高举起手臂,连连以缰绳用力抽打马背,肌肉怒张,满面激越神色。突然一声怒吼,一位英姿飒爽的中年男子到达射箭的小旗前,他一俯身,长弓箭指旗子,箭势凌厉,巧发奇中,现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喝彩,骑手旋即跃上马背,挥鞭扬长而去。

男似雄鹰女如凤凰的锅庄舞

第二天的锅庄舞让我期待甚久,在草原,舞蹈是牧区人民表达情感的重要方式。喜悦的时候,一曲欢快的锅庄就足以胜过千言万语。逢此赛马节庆时候,藏民自然而然地围在一起载歌载舞,抒发心中的喜悦。锅庄舞粗犷豪放,牧民曲珠拉姆说:“锅庄跳起来特别地奔放,那甩袖动作,十分优美。每次一听到那强健有力的音乐和高亢的牧歌我就特别高兴,尤其是那豪放的舞步跳起来让人觉得非常舒畅。”

前来观赏的人中也包括喇嘛,他们的帐篷内挂有精巧绝伦的唐卡,具有浓厚的宗教色彩。

草地上的人越来越多,男女各站一边,把手成圈,分班唱和。男子带头启唱,沿圈走动,当唱词告一段落后,众人一齐“呀”的一声呼叫,顿时加快速度,张开双臂,侧身拧腰大步跳起。其中男人的动作幅度较大,伸展双臂如雄鹰盘旋奋飞;女性动作幅度较小,点步转圈如凤凰摇翅飞舞。

藏民们聚集在草地上跳锅庄舞,热情洋溢。

从前不了解藏民,以为他们剽悍健硕,害怕靠近他们。自从走进他们的帐篷之后,我从舞蹈中看到了他们的真实生活,也在他们的宗教习俗耳濡目染之下,发现他们其实都与人为善,且坚持信念,以其虔诚的信仰生活在天地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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