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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名字,老民族——壮族

Zhuang people: An old race with new name

壮族是个怎么样的民族?在广西这个中国有最多壮族人聚集的省区,甚至在西部的百色市,壮族人口平均比例更高达85%,壮民可说是无所不在。然而,壮元素却几乎难以探觅——这里和一般汉族为主的城镇有什么不同?

文字:黄采薇     图片:张小林、龙涛等

文章摘选自《畅游行》杂志 2019 / ISSUE JUNE 民游四方《壮族 新名字,老民族

种稻为生的民族

对外界来说,壮族的样貌模糊,名字很新,究其族源却又极其古老。

壮族的高度汉化、壮文化的严重流失曾让地方人士忧心,以至于首任广西壮族自治区主席韦国清在表述壮族特色时,给了一个妙不可言的说法:“壮族和汉族之间最大的区别就是——没有区别。”这是多么让人慨叹啊!

广西桂林龙胜各族自治县,两名北壮少女在和平乡平安村的龙脊梯田工作。摄影:张小林

壮族隶属于中国最早种植稻米的民族百越,2,000多年以前已经在岭南地区发展出成熟的水稻技术。秦始皇卅三年,秦军攻下岭南,将壮人地区并入国土,壮族正式纳入中华民族的大家庭里。可直到1965年,才由“僮”改为“壮”,而细究“僮”字,虽然在宋朝时候便已出现,但本意和民族无关,指的是未成年的仆役。虽然是如今中国境内的一大少数民族,但20世纪初的的民族学家却竟曾建议,将僮族比照客家族群处理、视为汉族的支类。

广西柳州融水县的烧鱼节,身上挂满银器的壮族姑娘正准备烤田鲤。摄影:龙涛

两张标记:米食文化与织锦技艺

然而,实际到壮地探访,即使是最普通的旅行者,也能从中看出差异。就以《畅游行》于4月号介绍过的广西西部各壮族自治县为例,就有不同于中原以及东南沿海的风情。

最显著的两点,一是糯米文化,二是针织技巧与其衍伸出的民俗艺术:壮族的代表性食物“五色糯米饭”以野外摘采的紫蕃藤、黄花、枫叶、红蓝染色而成,加上纯白米,亮黄、乌青、番红、靛紫,五色斑斓,丰富而美好。

龙脊梯田上的竹筒饭竹子是清晨从梯田后面的山上砍回来的,带着雾气的竹膜裹着用泉水泡过的糯米,清香扑鼻。摄影:郭惠仪

平日在靖西、百色老城市集里自可见得各类糯米团子,清明时分益加丰盛,豆沙、猪肉、萝卜干,大小不一、馅料或异,吃进嘴里的不只是美味,一口口都是千百年来的传统。

至于壮族织锦和配饰,形象则更鲜明而绵长。根据衣着习惯划分为五个支系:黑衣壮、白衣壮、青衣壮、蓝衣壮和灰衣壮,其中,黑衣壮的服饰分为上衣下裙、上衣下裤和长袍三种类型,除了黑布衫,全身只有少数青、红纹饰。而壮族女子则每逢重要节庆必定银饰傍身,发簪、发箍、戒指、手镯、项链、耳坠⋯⋯经过镶嵌、镂空,花丝、锻造等繁复工艺,幻化出花、鸟、鱼、虫等图像,精巧可爱,充满活力感。

亲临那坡,可看到全寨妇女表演一场半个多小时的歌舞秀。摄影:麦翔云

出身于广西的地理作家覃妮娜曾形容,典型壮族人的生活本应是用“(织)锦(刺)绣”来装点的:“孩子还没出生,外婆就开始绣背带;小外孙刚满月,外婆的背带就到了;女子初长成,就开始穿梭织锦,一定要在出嫁之前织好足够的锦被面,那样的被面是要用一生那么长久的;男子到了可娶亲的年纪,要是还没有收到花荷包是很没面子的事,得赶快到田地里显露种田的把式、去歌场展示歌喉和智慧,赢得姑娘的花荷包才好跟爹妈交待⋯⋯”多么平实质朴却扣人心弦的描述。

壮族人织锦技艺高超,就连男子也不例外。摄影:任中豪

在古代,壮族织品确实有段璀璨历史。在经济达到鼎盛的宋朝,壮锦和云锦、蜀锦、宋锦并称为“中国四大名锦”,云痕、水波、花卉、回字纹,妇女巧手穿针引线,天经地纬间织就锦绣篇章,壮族的艺术美感,也就这样代代流传下来。

即便如今城镇中已难见到传统壮锦,深入山区,还能遇到原汁原味的壮族风味。以下分享广西三个不同风格的壮寨景区,供读者参考。

  1. 龙脊梯田壮寨群

    图片来源: 广西文化和旅游厅

    素有“龙脊十三寨”之称,所谓“十三寨”数量当然不只13,而是龙脊周边壮寨群的总称。这里旅游周边配套完整,是最热门的壮寨群,平安壮族梯田、龙脊古壮寨、金竹壮寨都位于此。每年清明和谷雨过后的“开耕节”和芒种前后的“梳秧节”都十足反映农耕族群的民俗趣味。

    地址:中国广西桂林市龙胜各族自治县

  2. 那坡黑衣壮风情园
    图片来源:民族旅游网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那坡黑衣壮风情园在原生态与观光开发中取得了巧妙的平衡。黑衣壮族尚黑,并以深色为美。而歌声嘹亮、活力四射的黑衣壮妇女是最大亮点,来这里务必欣赏在广场举行的黑衣壮歌舞秀,壮族人的热情好客会令人留下深刻印象。

    地址:中国广西百色市那坡县

  3. 平流壮寨
    图片来源:广西文化和旅游厅

    隆林县素有“没有围墙的民族博馆”之称,除壮族外,彝族、苗族、仡佬族人数也不少,其中,平流是名气较大的一个,属于青衣壮寨。背靠黑颈长尾椎森林保护区,保有传统生活习惯,山丘上连片砖红色吊脚楼是村寨标志。

    地址:中国广西百色市隆林县

文章摘选自《畅游行》杂志2019 / ISSUE JUN《台湾外岛游》。欲订阅此期刊,请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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