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西亚 | 云端之上 苍穹之下 文莪上游

马来西亚 | 云端之上 苍穹之下 文莪上游

心系于文莪上游,殷殷垂念。这个位于距离古晋市约42公里外巴达旺区的文莪上游,有我非常敬仰的社区领袖——西摩、他的妻儿、亲切友好的村民,还有那依旧叠绿的山峦和宁谧的村庄。那一年因采访工作,从文莪山脚越过无数山丘,跨过无数的河流,用5、6小时才抵达隐于山林之中的村庄——甘榜尼格尔,迎来的是云雾缭绕的景色。那是我第一次徒步至此,自此迷恋这个云端之上,苍穹之下的文莪上游。
巴央阿杜生态旅游
原旨在应付古晋市民未来的水源需求量的文莪蓄水坝发展项目,让原本过着安逸日子的文莪上游村民,生活起了巨变。这意味着他们将被迫迁移至新徙置区,旧村庄、农耕地、竹桥、教堂、祖坟、森林等原有的生活空间将被淹没。
小部分的村民不愿意搬离祖传地,法庭宣判坚守家园的村民拥有文莪上游的土著习俗土地权,虽水坝建造势在必行,他们得以在文莪上游另觅高低,重建家园,展开新的生活。

原有4座旧村庄,在蓄水坝建设后,唯一不被淹没,位于文莪最上游的甘榜森班,是必达友—恩班(Bidayuh Emban)最古老的村庄 。根据英殖民布洛克王朝时期的文献记载,必达友—恩班的祖先源自于印尼加里曼丹,迁移至此,至少有300年的建村历史。

甘榜森班村民最终决定放弃了祖传地,搬迁至新的徙置区 。而选择继续在文莪上游生活的少数村民,重建了3座新村庄:甘榜尼格尔(Kampung Nyegol)、甘榜斯丁(Kampung Sting)和甘榜慕阿涌Kampung Muk Ayun)。

依山靠水的必达友村民,对大自然万分敬仰,遵循着习俗和禁忌,让文莪上游的雨林免遭受开发和破坏。文莪上游土地肥沃,自供自足,他们延续祖先流传下来的农耕智慧,进行小型开芭、轮耕种植。极具天然有机农业种植和生态旅游发展潜能。

来自甘榜尼格尔的村长西摩,为了让年轻的必达友青年回流乡村,也让村民赚取一些额外收入应付生活开销,在非政府组织和生态旅游专家的协助之下,推动了 “巴央阿杜生态旅游”。最终的获利,将会直接惠及村民,或用于社区建设和发展。
巴央阿杜乡村住宿
甘榜尼格尔和甘榜斯丁村民,各二十几来户,人口介于数百人。

小村庄都是村民过日子的地方,静谧和谐。他们按照着地势,建造简单的独立式小木屋。屋外种了些花花草草,还有可食用的雨林香料和蔬果,饲养的家禽自由走动。村民除了忙于农务狩猎,也编网雕刻;孩童们在附近的文莪小学或是在市镇的中学求学,周末假日才返村,村里才热闹一些。未上学的孩童则留守在村里,陪守着祖父母,偶尔也在草地上追逐嬉闹,自由自在。

甘榜尼格尔有间由2个社区共同管理的“巴央阿杜乡村住宿”,建在村里的小山坡上。乡村住宿设备简单,有舒适的床褥和被单、干净的厕所和浴室、新式和传统式厨房,还有一个必达友传统竹建的阳台,让人欣赏秀丽的山水风光。这里青山碧水,云雾缭绕,茂林修竹,空气清新,让所有前来的人都能暂时抛开了烦恼,好好休息,沉淀自己。

而略占地理优势,与瀑布区近邻的甘榜斯丁,建在非常陡斜的斯丁山上。凡是前往甘榜斯丁的游客必须徒步至少40分钟,有的甚至需要1个小时才能抵达。村里的平底范围不大,家家户户挨着。村民在山崖旁建了一座公共竹制观景台,让人欣赏浩瀚的云海日出。

平日忙于农务的村民,会在“分工合作日”时,分担建设和维修的工作。村民主要仍从事传统农业种植,在旱稻种植繁忙期,多会在农园田地夜宿几天,因此只能以轮流制的方式,参与社区生态旅游计划。周末和假日期间,在获得村民允许之下,才开放民宅,让游客入住,体验必达友的文化和生活。
走竹桥、瀑布野餐 品尝雨林美食
“Bayan Atuh”是必达友词汇,指的是他们最具特色的传统竹桥。在砂拉越,目前也只有在文莪上游可见到竹桥踪迹。在科技不发达的年代,必达友祖辈早已懂得建造桥梁,而这可说是必达友智慧象征。

前往瀑布区,走上500米的山林小径,就会来到竹桥,这种长达20米,离河面高达30米的竹桥,呈V形。竹桥两端悬挂在河岸两旁的大树杆,3支大竹筒捆绑在一起的踏行平台。比起铁吊桥、竹桥走起来更是摇晃,深怕一不小心就掉进河里。这看似惊险万分的竹桥,若是懂得掌握好技巧,也能轻轻松松地走过去。
跨过竹桥,再走上一段约300米的山坡路,就能抵达瀑布。文莪上游过去曾有十几座大大小小的瀑布,部分瀑布已被淹没,目前仅开发两座瀑布予游客前来。

卑昂瀑布属于双层式的瀑布,上层瀑布有个浅洼,适合不善于游泳的人。下层瀑布如水帘悬挂,因此有“水帘瀑布”(Curtain Waterfall)的小别称。

再往上走15分钟,来到苏宋瀑布。倾泻而下的水流气势磅礴,还未走近瀑布就能感受到它的气势了。这座少为人知的苏宋瀑布,坐落在密密匝匝的雨林内,藤蔓缠绕,盘根错节,仿如置身在阿凡达秘境之中。散落一地的巨石布满了青苔藓,非常湿滑,需特别注意安全。村民基于安全的考量,都会视游客的体能状况,才决定是否带领游客前去。
图文: 田欣颖 编辑:黄净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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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路线 1
3天2夜|探索文莪上游之旅
D1: 古晋—文莪上游水坝—卑昂瀑布/苏宋瀑布—甘榜森班
从古晋市中心/古晋机场出发,前往文莪上游水坝检查站。乘搭船艇前往瀑布区的小码头,再徒步800米。途中,将会跨过必达友传统竹桥,才能抵达瀑布。在瀑布戏水的当儿,也可以品尝必达友利用竹筒烹制的雨林美食。下午,徒步3个小时至甘榜森班。沿途,村民会教导如何采摘野蕨和蔬果,作为晚餐食材。晚上,入宿甘榜森班荒废民宅改建而成的民宿。(若天气明朗,村民可以带领游客夜游森林,到山坡上观景平台欣赏浩瀚星空。)
D2: 甘榜森班—甘榜尼格尔
清晨五点,前往甘榜森班的观景平台欣赏浩瀚云海和日出。早餐后,徒步4个小时前往甘榜尼格尔。沿途经过一棵高耸的达邦树。必达友过去会在达邦树下进行传统祭祀以获得天然蜂蜜。抵达尼格尔村庄,入住乡村住宿。下午,跟着村民去尼格尔上游,游泳或钓鱼。傍晚,可以跟着村民一起学习烹制必达友晚餐。晚上,村民会示范如何弹奏传统乐器,或是一起品尝村民制作的米酒。
D3: 甘榜尼格尔—文莪上游水坝—古晋
早餐后,自由参观村庄。午餐前,告别文莪上游。旅程结束。
价格:RM1500(13岁或以上/成人)
#min 2 pax; max 8 pax. (Special arrangement if more than 8 p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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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路线2
2天1夜|巴央阿杜社区体验
D1: 古晋—文莪上游水坝检查站—卑昂瀑布/苏宋瀑布—甘榜尼格尔
从古晋市中心/古晋机场出发,前往文莪上游水坝检查站。乘搭船艇前往瀑布区,戏水玩乐。中午,离开瀑布,前往甘榜尼格尔,入住乡村民宿,并享有午餐。下午,跟随村民参观社区农园稻田(视季节而定),了解必达友农耕文化。晚上,游客可以选择夜游森林,寻找夜间动物和昆虫,或是向村民学习弹奏传统乐器。
D2: 甘榜尼格尔—文莪上游水坝检查站—古晋
早餐后,自由参观村庄。午餐前,告别文莪上游。旅程结束。
价格:RM550(成人);RM450(12岁或以下孩童)
#min 5pax; max 8p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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