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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 美丽而神秘的纯真年代

North Korea: The Age of Innocence

阿里郎,阿里郎,阿啦里哟……”朝鲜民谣《阿里郎》,曾经刻画出人们对于朝鲜半岛的原初想象。

随着朝鲜领袖金正恩和美国总统特朗普展开历史性会晤,朝鲜正在逐步揭开她美丽而神秘的面纱,带领世人重返失落的纯真年代……

摄影:卢大中、王苗等  文:甘炤文  编辑:蔡志鹏

文章选自《畅游行》杂志2018 / ISSUE AUG 《朝鲜 美丽而神秘的纯真年代》

平壤

意料之外的“平哈顿”

殖民地历史、1953年后的南北分治、迭起的粮食危机、特立独行导致的国际处境……在一般人的印象里,朝鲜的近代史是与苦难相连结的。

然而,真正踏上朝鲜的首都平壤,就晓得事情的真相绝非如此单一。亮丽的建筑,干净的街道,举止从容的市民鱼贯进入地铁……大太阳底下,丰足的日常生活似乎不过如此;而入夜以后,大街纷纷亮起璀璨的灯火,高楼大厦沿着大同江岸迤逦,呈现出与纽约曼哈顿同等壮丽的天际线。不少游客惊叹眼前所见,甚至将这座城市昵称为“平哈顿”!

平壤地铁始建于1960年代,1973年正式投入运营,共有千里马线和革新线2条地铁线。摄影:卢大中

在政治上,朝鲜经历金氏父子三代统治,一脉相承的领导政权仍以“主体思想”作为思想体系和理论基础,并确立了以党治国的风格。另一方面,随着民生需求的日益增加,政府也逐步施行经济层面的务实改革,各类工商业特区相继成立,而舶来品的往来流通,同样对这个相对封闭的社会起到微妙的发酵作用。

或许朝鲜前进的速度不如其它国家迅速,可是历经上世纪“苦难行军”(1994-1998年大饥荒的官方说法)时期的洗礼后,它的确一点一滴蜕化,朝着更摩登、更繁荣的方向迈进。

从羊角岛国际饭店俯视大同江畔日落时分的平壤天际线。摄影:卢大中
在金日成广场经常可以看到老师向学生们宣讲教育的场景。摄影:王卫光

板门店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板门店原本只是山间一处名不见经传的荒村,后来却因为成为《朝鲜停战协定》的签署地,一夕之间扬名于世。

停战谈判纪念馆内的照片和绘画。摄影:卢大中

随着协定的生效,朝鲜半岛硬生生被军事分界线(Military Demarcation Line,简称MDL)切成两半。沿着这条隐形的线各朝两旁推延2公里,就构成一个带状的缓冲空间,国际上称其为非军事区(Demilitarized Zone,简称DMZ)。

经过严格的边防检查并换乘接驳车辆,游客将先前往板门店的停战谈判纪念馆聆听导览,随后来到建筑物相对密集,俗称“停战村”的共同警备区(Joint Security Area,简称JSA)。这里是区内少数允许拍照之处,也是非军事区里头唯一一个朝鲜和南韩官兵必须面对面戍卫的地方。

由朝鲜的统一阁上望去,游客可以清楚看见边境另一头巡守的军队,以及同样前来参观的另一批旅客。中央的蓝房子过去曾作为双方代表谈判的会议室,目前则视情况分别开放给两边的游客,体验交界与游移的冲突感。

从统一阁远望南韩边境。摄影:王卫光

一甲子的岁月悄然流逝,然而板门店周边的紧张氛围未曾稍歇片刻。那道断开南、北的虚线,仿佛是女娲也难以弥补的天裂,而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此。

纪念品摊位前的游客。摄影:卢大中

参观板门店注意事项:
1.须事先预约,审核通过后才能参观。
2.参观时勿高声喧哗,也勿朝南韩的士兵和游客喊话或挥手打招呼。
3.衣着整齐,勿穿破洞的牛仔裤、无领T恤、短裤、拖鞋等。
4.酗酒者、精神异常者及未满11岁的儿童谢绝参观。
5.板门店内部分区域严禁拍照或摄影,务必听从导游的说明才行动。
6.随身携带护照,并别上识别身份的胸章。

开城

文墨生香的旧时帝都

位于38度线以南的开城,过去曾因近郊的松林苍郁勃发而号称“松京”。作为高丽王朝绵延近5百年的帝都,开城至今仍留有深厚的文化底蕴。

成均馆是开城现存最古老的学府,过去曾作为高丽王朝接待外国使节之处。1089年,王朝最高的教育机构迁移至此,遂定名为“成均馆”,并聘请专家学者教授儒家思想、法律、数学等科目,其隆崇的地位相当于中国古代的国子监。作为联合国认定的世界文化遗产,成均馆充分落实古迹维护工作,在既有的硬体基础上开设了高丽博物馆,向游客展示朝鲜从古到今的历史变迁。
历史悠久的高丽成均馆。摄影:卢大中

博物馆内的1号至4号展览馆分别呈现当时的半岛子民在物质生活和精神世界所达至的成就。陈列品包括朝鲜青瓷、金属活字印刷与近万册的佛经……跟随身穿传统服装的导览员绕过一道复一道的回廊,朝鲜民族的生活就如同画卷般徐徐铺展眼前,引领游人浸沐于往昔的光辉之中。

同属世界文化遗产的恭愍王陵,位于开城西南方十余公里处,是一座双坟的陵寝,主体由玄陵(王墓)和正陵(后墓)组成。1365年,仁德皇后病逝后,悲痛欲绝的恭愍王亲自督造了这座供两人殓葬的陵园。上、中、下3 层均以细致的石雕纹路装饰,另设置石灯、石桌和文武官员若干,在芳草碧树的围绕下显得清奇而庄肃。

历时7年建成的恭愍王陵。摄影:陈一年

金刚山

万二千峰的雨趣晴姿

“金刚山万二千峰的山灵,早把我的魂魄,从海天万里之外,摄引到朝鲜来了。……毗庐、弥勒、白马、永郎,凡这万二千峰的朝容晚态,雨趣晴姿,已深深印入我脑海之中;我只一闭眼,一凝眸,便一一如同电影一般,呈现在网膜之上。”

金刚山隶属于朝鲜半岛东部的太白山脉北段,主峰高约1,638米,仅次于太白山脉中的雪岳山。层峦叠嶂的金刚山号称拥有“一万两千峰”,蕴藏丰富的物种资源,依其地理形势和景观特色大致分为内金刚、外金刚及海金刚三大景区。

金刚山雄伟壮丽,偶有清澈水潭点缀其间。摄影:王苗

位于海金刚景区,且跻身“关东八景”之一的三日浦,原来是临向东朝鲜海(日本海)的一处港湾,后因三角洲沉积、超量的泥沙逐渐阻断湾口,遂形成今日所见的泻湖面貌。

走过挟沙带泥的森林步道,由三日浦的制高点望去,可同时远眺蔚蓝的大海、澄碧的湖水以及此间错落的林木与山岩。水陆相参的层次构成浑然天成的油彩色调,似乎呼应了“三日浦”的地名由来。

除了在观景亭内停留小憩,游客也可以到朱红的吊桥间,欣赏天光云影共徘徊的湖色,而眼前随万千波澜翻腾而起的,不仅是沧海桑田的变奏,也是主政者久久不能平复的心曲。

三日浦吊桥。摄影:卢大中

 

Travel Tips
想前往朝鲜旅游,目前仅限跟团,不接受自由行。入境朝鲜一般有以下两种交通方式:

航空 :新加坡/吉隆坡→平壤新加坡和马来西亚吉隆坡没有直飞朝鲜平壤的航班,可乘搭中国国际航空等,需在北京转机。不计转机的时间,飞行时间约8小时。也可以参加北京或沈阳的旅行团,从当地直飞平壤。

火车:想走陆路到朝鲜,可在中国辽宁省的丹东火车站乘搭国际专列。国际专列在入境时会在关口接受严格的安全检查,建议过境前先将物品妥善分类、收拾,以顺利通关。

货币:当地无法刷信用卡、签支票或使用其它虚拟付款方式,外国旅客也不得使用朝鲜币,一切花费需以人民币、美金或欧元等现金支付。

签证:持新加坡护照者需申请旅游签证;马来西亚护照持有者无需申请签证,只需透过简易的手续办理入境许可即可。

食宿交通:当地旅游行程的食宿交通多经妥善安排,只要听从领队、导游的指示即可,无需多虑。

时差:比新加坡和马来西亚快一小时。

温馨提醒:在朝鲜旅行时勿随意离队,且勿携带具有美国、日本或南韩的国旗及相关的敏感物品入境。此外,在当地时不宜随意批评朝鲜的经济、政治制度及领导人,也不得模仿领袖的姿势。没有获得许可,勿随意拍照或录影。

文章选自《畅游行》杂志2018 / ISSUE AUG 《朝鲜 美丽而神秘的纯真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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